
我爷被混混打断2根肋骨,我奶连夜从市区叫回我叔股票配资门户导航,混混看到我叔车牌是沪A88888,当场跪下了
郭峻还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发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工作三年了,还是一个小职员,工资五千块,房租三千,剩下的钱只够吃饭。
他二十八岁,却活得像个四十八岁的人。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母亲。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母亲急促的声音。
"小峻,快回家,你爷爷被人打了!"
郭峻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站起身,问清楚了情况,没有和领导打招呼就冲出了公司。
出租车堵得不行,二十分钟的路硬是走了四十分钟。
当他冲进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是爷爷郭建国躺在沙发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
母亲李秀芬跪在爷爷身边,眼睛红肿。
奶奶吴春梅在厨房里来回走动,嘴里念叨着什么。
父亲郭文海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看都没看爷爷一眼。
这就是那个男人。
郭峻的父亲,郭文海。
一个四十九岁,却从不肯多看自己亲父亲一眼的人。
"爷爷,怎么回事?"
郭峻冲到爷爷面前,急忙问。
爷爷的呼吸有些困难,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
"没……没事……就是……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菜市场边上……"
"打成什么样了?有没有去医院?"
奶奶吴春梅这时从厨房里走出来,眼睛里闪着泪光。
"已经去过了。医生说,肋骨断了两根,其他的还好,但要好好养。"
郭峻的拳头攥得死紧。
爷爷今年七十五了,一个月前才查出有高血压,身体本来就不好。
现在被人打成这样。
他转身看向父亲郭文海。
"爸,你干嘛呢?怎么还坐着?应该报警啊!"
郭文海抬起头,眼神很冷。
"报警?报了有什么用?现在的警察能管什么?关键是你爷爷为什么会招惹那些人。"
郭峻感觉自己的胸口要炸开了。
"为什么招惹?爷爷就是在菜市场买菜,那些人就凭什么打他?"
"你别在这里吼我。"
郭文海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很凶。
"你以为你是谁?工作三年挣的那点钱,还敢在我面前甩脸子?"
郭峻的眼眶红了。
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爷爷,又看了看父亲那副冷漠的样子。
母亲走过来,轻轻拉了他一下。
"别和你爸争。先陪陪爷爷。"
郭峻没有再说话,在爷爷身边坐下,握住了爷爷的手。
爷爷的手很凉,也很瘦。
"爷爷,别怕。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些混混,让他们赔偿。"
郭建国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都是些小事。我一个老头子,和他们计较什么。"
听着爷爷这话,郭峻的心更疼了。
一个七十五岁的老人,被人打成这样,居然还在说算了。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压抑。
谁都没有胃口。
郭建国喝了点清粥,但是因为肋骨疼,吃不了太多东西。
吴春梅就坐在他身边,一口一口地给他喂。
郭文海则是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
"这医药费,得多少钱?"
母亲李秀芬抬起头。
"医生说了,先住两天院观察,费用大概得五千块左右。"
郭文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五千?什么病需要花五千?现在医院都是这么坑人的吗?"
"那是肋骨断了啊。"母亲的语气有些委屈。
"肋骨断了就得花五千?那不是纯粹坑人吗?"郭文海站起身,"我说你啊,就是太傻了。医院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现在的医生,都是吸血鬼。"
郭峻放下筷子。
"爸,爷爷的身体要紧,五千块算什么?"
郭文海的眼神扫过来。
"你有钱?你工资多少?自己都是月光族,还在这儿大言不惭。"
郭峻的拳头又攥紧了。
他确实工作三年,没有存下来多少钱,但这不是他不孝顺爷爷的理由。
郭峻站起身,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银行账户。
账户里面确实只有三千块,除了这个月的房租,加上生活费,根本拿不出更多的钱来。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爷爷被打了,需要治疗。
父亲在那儿计较医疗费用。
这个家,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大概是从爷爷退休以后吧。
那时候爷爷还有退休金,每个月能给父亲一些补贴。
后来爷爷身体不好了,医疗费增多了,能给的钱就少了。
父亲就慢慢地开始冷漠起来。
再后来,甚至连爷爷奶奶来家里,都会给脸色看。
郭峻还记得去年的时候,爷爷生日,母亲想给爷爷煮一碗长寿面。
父亲硬是说电费钱浪费不起,最后面也没有煮成。
那一刻,郭峻看到爷爷眼里的泪水,一直都没有忘记。
他决定了。
不管怎样,这五千块的医疗费,他得想办法出。
第二天一大早,郭峻就开始打听那些打爷爷的混混的信息。
他在菜市场附近问了好多人,最后才从一个摊主那里得到了线索。
那伙人叫"东方街帮",大概有十来个人,经常在菜市场附近欺负老人。
他们的头子叫韦春,三十多岁,在附近很有名气。
郭峻记下了名字,又问清楚了他们经常活动的地点。
他想过去和他们讨说法。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人去,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他只好先回家,和家里人商量。
可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是另一个场景。
父亲郭文海正在和爷爷吵架。
"我说老头子,你就别住我家了。去医院住着,医生会给你看好的。我这儿是私人住宅,不是医院,有你这样扯扯拉拉的吗?"
爷爷的脸色很难看。
奶奶吴春梅抓住了郭文海的袖子。
"文海,你说什么呢?你爸好歹也是你亲爹啊!"
郭文海甩开了奶奶的手。
"亲爹?呵,现在倒是想起我是他儿子了?要不是为了那点退休金,他会对我这么好吗?"
母亲李秀芬站在旁边,眼睛里全是泪水,但是没有说话。
郭峻的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爸,你在说什么呢?爷爷现在是伤患,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郭文海转身看向郭峻。
"你别多事。这是我和我爸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
"这怎么轮不到我评判?"
郭峻的声音提高了。
"爷爷是你爸,我是你儿子,这是家里的事,我当然有权利说话。"
"有权利?"
郭文海冷笑一声。
"你有什么权利?你一个月五千块工资,还敢在我面前摆谱?你知道不知道,你爷爷现在这样,其实就是活该。"
郭峻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呢?"
"我说他活该。"
郭文海的眼神里充满了冷漠。
"一个老不死的,整天也没什么事,被人打了就怨天尤人。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母亲李秀芬尖叫了一声。
"郭文海,你再说一遍!"
奶奶吴春梅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要站不住了。
郭峻走上前,一把推开了父亲。
"你再敢这样说我爷爷,我今天就和你断绝关系!"
郭文海被推得踉跄后退,但他很快就站稳了,转身冲了过来。
一巴掌挥向郭峻的脸。
郭峻没有躲。
他就站在那儿,让父亲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
很疼,但不是身体的疼。
是心疼。
郭文海打完之后,没有任何表情,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砸得很响。
郭峻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身走向了奶奶。
"奶奶,你没事吧?"
吴春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峻,对不起。都是我们连累你了。"
郭峻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走到爷爷身边,握住爷爷的手。
"爷爷,别听他的。我们一定会让那些混混得到应有的惩罚。"
郭建国的眼神很空洞。
"算了,小峻。不值得。"
但是郭峻不想算了。
他决定自己出面去找那些混混。
第二天晚上,郭峻下班以后,就去了东方街帮的活动地点。
那是一个叫"8号台球厅"的地方,在菜市场附近的小巷子里。
郭峻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大概有十来个人,都在打台球或者坐在一边吸烟。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到郭峻进来了,抬起头。
"小子,你来这儿干什么?"
郭峻的腿有点软,但他还是走了过去。
"我要找韦春。我爷爷被你们打了,我来讨说法。"
台球厅里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郭峻。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应该就是韦春——站了起来。
他的身材很高大,脸上有疤,整个人看起来很凶悍。
他慢慢走到郭峻面前。
"讨说法?"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看见这道疤没有?这是上一个跟我讨说法的人留下来的。"
郭峻的心跳得很快,但他还是咬了咬牙。
"我爷爷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被你们打?"
韦春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冷,没有任何温度。
"为什么?我就是不爽,行不行?你想怎样?"
郭峻的拳头攥紧了。
他想狠狠地打这个男人,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他。
"我要报警。"
郭峻掏出手机。
韦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快速走过来,一把夺过郭峻的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碎裂了。
"敢威胁我?"
韦春的拳头挥了过来。
郭峻下意识地要躲闪,但是他的反应太慢了。
拳头击中了他的腹部。
他的身体向后退去,撞在了台球桌上。
疼痛从腹部传来,但这不是最疼的。
最疼的,是心里的那种无力感。
他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韦春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
"小子,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没有背景,没有能力,在这儿和我硬。你活该被打。"
郭峻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台球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很特别,好像和这个脏兮兮的台球厅格格不入。
男人扫了一眼台球厅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郭峻身上。
然后,他慢慢走了过来。
"小伙子,没事吧?"
郭峻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摇了摇头。
中年男人的目光转向了韦春。
"这是你打的?"
韦春的表情变得嚣张。
"关你屁事?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打谁就打谁。"
中年男人笑了。
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暖。
"是吗?"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小李,我在东方街帮的台球厅,有个叫韦春的垃圾,我给你发个位置。等会儿有人来,你就让他们进来。"
中年男人挂了电话,看向韦春。
"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跑。要不然,等会儿的情况,你可能会比较不好看。"
韦春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的身体往后退去,撞到了台球桌。
整个台球厅的人都慌张起来了,互相看了看,然后有些人开始往外走。
"你……你是谁?"
韦春的声音在发抖。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靠在了台球桌上。
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大概两分钟后,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很多汽车。
韦春冲向了门,想要往外跑,但是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他被制服的人拦住了。
郭峻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中年男人走到郭峻面前。
"走吧,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郭峻跟着中年男人走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号是沪A88888。
郭峻一下子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车牌号,又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你……你是……"
中年男人打开了车门。
"先上车吧。我们慢慢说。"
郭峻坐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离开了那条小巷。
"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问。
"郭峻。"
"郭峻?"
中年男人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方向盘。
"你家里是不是有个叫郭建国的人?"
郭峻转过身,看着中年男人。
"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叔叔'。你奶奶昨天给我打过电话。"
郭峻的脑子有点懵。
"你是……叔叔?郭文正?"
"没错。"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我叫郭文正。郭文海是我哥哥。"
郭峻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记忆。
他从小就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叔叔,但是从来没见过。
父亲郭文海从来都不愿意提起这个弟弟。
甚至在家里的某些时候,父亲会说他早就和那个弟弟断绝关系了。
但是郭峻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叔叔,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
"我为什么没见过你?"郭峻问。
"因为,你哥哥,也就是我哥哥郭文海,和我关系不太好。"
郭文正的语气很平静。
"他觉得我太自以为是,太高高在上。我觉得他太自私,太冷漠。所以我们就选择了不来往。"
车子开到了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郭文正停下了车。
"先下去检查,我陪你。"
郭峻被医生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骨折,只是有点软组织挫伤。
医生开了点药膏,让他好好擦。
检查费用两百块,由郭文正付的。
出来以后,郭文正又带郭峻去了一家饭店。
"先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回家。"
郭文正一边吃饭,一边问郭峻最近的情况。
郭峻如实说了。
他说自己工作三年,工资不高,房租要付,生活费也紧张。
他说爷爷被打了,需要五千块的医疗费,但是父亲不愿意出。
他说父亲对爷爷奶奶越来越冷漠,甚至说出了很伤人的话。
郭文正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当郭峻说完的时候,郭文正放下了筷子。
"我早就知道我哥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没想到,他已经变成这样了。"
"你们,这几年过得很难,对吧?"
郭峻点了点头。
"是的。自从爷爷身体不好以后,父亲就变了。"
郭文正的眼神有些暗沉。
"你想不想让他改变?"
郭峻抬起头,看着叔叔。
"你的意思是……"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郭文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先把你爷爷的病治好。然后,我们再来处理其他的事。"
吃完饭以后,郭文正开车送郭峻回家。
当他们到达家门口的时候,郭文正没有下车。
"你先进去吧。告诉你奶奶,我已经知道她的情况了。明天我会过来看你爷爷。"
"叔叔……"
郭峻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谢谢你救我,也谢谢你来帮我。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
郭文正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奶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好在这附近谈事情。我派人去跟踪那些混混,想看看他们下一步会怎么样。没想到,你就自己送上门去了。"
郭峻感觉有点尴尬。
"我只是想……"
"我知道。你想为你爷爷讨个说法。这很勇敢,但也很莽撞。"
郭文正看向郭峻。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要先想清楚。你一个人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如果有人支持你,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这句话,对郭峻来说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他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在这一刻被稍微释放了一点。
郭峻下了车。
看着郭文正的车子缓缓离开。
那辆沪A88888的车,在夜幕下,闪闪发光。
郭峻走进家里。
家里的灯亮着。
母亲还在,奶奶也在。
爷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父亲不在。
"小峻,你怎么才回来?"母亲问。
郭峻走到奶奶身边。
"奶奶,叔叔说他明天会来看爷爷。"
吴春梅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文正来?真的吗?"
"嗯。他叫我转告你,他会处理这件事。"
吴春梅的眼泪流了下来。
母亲李秀芬也跟着流泪。
她们就坐在那儿,不说话,只是流泪。
郭峻心想,这些眼泪,可能是这个家很久以来的委屈和绝望。
现在,总算有人要为他们主持公道了。
第二天,郭文正确实来了。
他手里拿着礼物,脸上带着笑容。
郭建国看到郭文正的时候,一开始有点紧张。
这是他多年没见过的小儿子。
但郭文正的态度很温暖。
"爸,好久不见。你的身体怎么样?医生说了什么?"
郭建国的眼睛湿润了。
"文正,你回来了。我没事,就是肋骨断了两根,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郭文正坐在爷爷身边,拉着爷爷的手。
"医疗费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养伤,等身体恢复了,我们再一起外出。"
郭建国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郭文正在家里待了两个小时,和家里人聊天,也查看了爷爷的情况。
最后,他在客厅里单独和郭峻谈了一会儿。
"那个叫韦春的,现在已经被制服了。他打你爷爷的事,警方已经立案了。"
"这个案子会怎么处理?"郭峻问。
"他打伤了老人,根据情况,会被处以罚款或者拘留。但这不是重点。"
郭文正的眼神很深。
"重点是,你爸。"
郭峻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
"我哥的事,我早就想和他好好聊一聊了。但是他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现在既然你们家里发生了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彻底地把一些问题摆到桌面上来。"
"我要和他谈一次。"
郭文正站起身。
"我今天来,除了看你爷爷,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和我哥聊一聊。你妈晚一点会给我他办公室的地址。"
郭峻有点害怕。
"如果你们吵起来怎么办?"
郭文正拍了拍郭峻的肩膀。
"不用怕。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下午,郭峻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他没有说叔叔要来找他,只是说有重要的人要见他,让他在办公室里等着。
郭文海在电话里显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同意了。
大概到了五点的时候,郭文正穿着得体的西装,推开了郭文海所在公司的大门。
郭文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到郭文正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来干什么?"
郭文海的语气很不友好。
郭文正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动作很优雅,就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办公室一样。
"我来和我哥聊一聊。"
"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坐在一起说过话了?十年?还是二十年?"
郭文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有什么好和我说的?我们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没有关系?"
郭文正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们是兄弟。这一点,改变不了。"
"谁稀罕!"
郭文海站了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我们要断绝关系?就是因为你太自以为是了,总是瞧不起我。觉得我不够聪明,不够成功。"
郭文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郭文海。
"而且,你到底是从哪儿给我哥的感觉,觉得他瞧不起你?"
郭峻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郭文海和郭文正都转身看向了郭峻。
郭峻走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爸,你从小就对叔叔有意见。你说他高高在上,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嫉妒他。你嫉妒他比你成功,比你有钱,比你有能力。"
郭文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是的。我敢。"
郭峻的声音很坚定。
"因为我受够了。受够了看你一天天变得更冷漠,更自私。爷爷是你的父亲,他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计较那点医疗费。你让我怎么尊重你?"
郭文海的脸涨得通红。
他一抬手,想要打郭峻。
但是郭文正伸出手,轻轻地挡住了郭文海的手腕。
"哥,我们好好说话。"
郭文正的力气很大,郭文海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郭文正松开了郭文海的手,转身看向郭峻。
"你先出去。这件事,还是要让我和我哥好好聊一聊。"
郭峻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叔叔。
他转身走了出去,把门又关上了。
在门外,郭峻听到了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
一开始是郭文海的吼声,然后是郭文正的平静的语气。
郭文正在说什么,郭峻听不太清楚。
但是他听到了一些关键词。
"爸养我们多少年。"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爸给你的。"
"你有什么资格对爸这样冷淡。"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郭文海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他没有看郭峻。
郭文正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走。"
郭文正说。
郭峻跟着走了出去。
上了车以后,郭文正才开口说话。
"你哥现在需要一点时间来冷静。这种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会改变吗?"郭峻问。
"不知道。"
郭文正诚实地回答。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了后果。"
"什么后果?"
"我告诉他,如果他再敢对我们的父亲说出那样的话,或者做出那样的事,我会让他后悔。"
郭峻的心里一紧。
"你会怎样?"
"你不用知道。"
郭文正的嘴角有一丝冷意。
"有些话,不适合说出来。但你可以相信,我不是在虚张声势。"
郭峻相信这一点。
从郭文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来看,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那个车牌号沪A88888,还有那一整天发生的事,都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周,爷爷从医院出院了。
郭文正来接他们的时候,开的还是那辆黑色的车。
郭建国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奶奶吴春梅坐在后排,眼睛一直在往外看,就好像在看什么很有趣的东西。
郭峻也坐在后排。
郭文正开着车,带他们去了一个很舒服的饭店吃饭。
那是一个五星级的饭店,环境优雅,食物精致。
郭建国看到菜单上的价格时,有点紧张。
"文正,这儿太贵了。我们吃点简单的就行。"
郭文正摇了摇头。
"爸,以后不用再说这样的话。我们有钱,你应该好好享受。这些钱,本来就是为了给家人用的。"
吴春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孩子……"
郭建国伸出手,握住了郭文正的手。
"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们?"
郭文正的眼眶也有点红。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们的邀请。但是我哥从来没有邀请过我。"
郭文正停顿了一下。
"现在既然来了,我就会好好陪你们。"
吃饭的时候,郭文正给郭峻夹菜。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工资怎么样?"
郭峻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
郭文正听完以后,有点皱眉。
"工资这么低,你怎么活?"
"还好吧。反正自己吃吃饭,付付房租就行。"
郭文正放下了筷子。
"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来我的公司工作?我这儿需要一个助理。工资比你现在高。"
郭峻一下子就紧张了。
"我可以吗?我怕自己能力不够……"
"你能。"
郭文正的语气很坚定。
"你有什么不够的地方,我可以教你。而且,来了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工作,可以更好地照顾我,也可以更好地了解我。"
"你……你真的愿意招我?"
郭峻觉得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
郭文正笑了。
"你是我侄子,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郭建国和吴春梅都很高兴。
他们看着郭文正和郭峻说话,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一家人,终于可以好好坐在一起,享受一顿饭,享受一个团聚的时刻。
转身的那一刻,郭峻看到了,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真挚的亲情。
不是虚伪的应酬,不是冷漠的疏离,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关心。
但是,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真正的反转,还在后面。
一周以后,郭峻正式开始在郭文正的公司工作。
第一天上班,郭峻就被震撼到了。
郭文正的公司是一家很大的企业,办公室装修得非常豪华。
员工们看到郭文正的时候,都会主动站起来问好。
郭峻跟在郭文正身后,感觉自己像走进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郭文正的办公室在顶楼,面朝着整个城市。
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看,城市就像一个微缩的模型。
郭文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示意郭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今天先让你熟悉一下这个环境。明天开始,你就开始学会怎么处理文件。"
郭峻坐下来,看着面前的桌子上堆放的各种文件。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叔叔,其实可能掌握着巨大的权力。
那天下午,公司里的一个高管来敲门。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严肃。
"郭总,中午的会议…… 哦,这位是?"
高管看到郭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这是我侄子,郭峻。他现在是我的助理。"
郭文正的介绍很简单,但那个高管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哦,是吗?那欢迎欢迎。"
高管走过来,主动伸出了手。
郭峻和他握了握手,感觉对方的手劲儿有点用力。
高管离开以后,郭峻看着郭文正。
"他为什么要这么上心?"
"因为他知道,你现在代表的就是我。如果他对你不尊重,就是对我不尊重。在一个公司里,最重要的就是等级制度。你是我的助理,你的地位就会自动提升。"
郭峻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个叫韦春的混混会那么害怕郭文正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郭文正有权力,更是因为郭文正背后的那个身份。
那个沪A88888的车牌号。
在上海,能够拥有这样特殊车牌号的人,屈指可数。
每一个能拥有这样车牌号的人,背后都代表着某种特殊的身份和权力。
郭峻没有具体问郭文正他的身份,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问。
了解得越多,可能就越危险。
但是他知道,他的家人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很强大的靠山。
一个星期以后,郭文海来公司里见了郭文正。
两个兄弟在办公室里关上了门,谈了大概一个小时。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郭文海的脸色很难看,但他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看了郭峻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郭峻从郭文海的眼神里,看到了害怕。
他的父亲,害怕了。
这个曾经在家里作威作福,对爷爷奶奶冷漠无比的男人,现在害怕了。
又过了一周,郭峻的父亲开始改变了。
一开始的改变很微小。
他会主动问郭建国的身体怎么样。
他会给奶奶吴春梅端水。
他甚至有一次,买了很贵的补品去看爷爷。
虽然动作很生硬,虽然很多时候看起来都像是被迫的,但至少他开始改变了。
郭峻知道,这一切都是郭文正的功劳。
他不知道郭文正在那次谈话中,和郭文海说了什么。
但他知道,这些话肯定改变了郭文海对家人的态度。
可能是威胁,也可能是劝说。
但不管怎样,家里的气氛确实变好了。
郭建国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大概三周以后,他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郭文正经常会开车来接爷爷奶奶,一起去吃饭,去公园散步。
整个家的温度,都变了。
一个月以后,那个叫韦春的混混被正式判了拘留十五天和罚款的处罚。
理由是非法伤害他人身体。
郭建国在郭文正的陪同下,去了警方做了笔录。
一切都合法合规地进行。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过程中,郭文正做了什么。
但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个曾经嚣张的混混,被制服了。
而且不仅仅是制服。
郭峻后来听说,那个韦春被释放以后,在街道上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人说他被逐出了那一片地区。
也有人说他被禁止在这一带活动。
但无论如何,他消失了。
就好像被这座城市吞没了一样。
三个月以后,郭峻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工作。
他的工资从五千块涨到了一万块。
而且郭文正还给他在公司附近买了一间小公寓,这样他就不用每天都往返于出租屋和公司之间。
母亲李秀芬对这一切都感到很惊讶和感恩。
"小峻,你叔叔对你真好。"
母亲有一次这样说。
"是啊。"
"我现在每天都在学很多东西。叔叔把很多事都教给我。"
母亲的眼里闪着泪光。
"你爷爷也说了,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看到你叔叔回来了。他说,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更多地支持你叔叔。"
郭峻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母亲说话。
他知道,那些曾经的遗憾和后悔,永远都改变不了。
但是,至少,现在他们有了一个更好的未来。
又过了一个月,郭文正带郭峻去了一次特殊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私密的、只有特定身份的人才能进去的场所。
郭文正在那儿见了很多人。
每个人见到郭文正的时候,都会很恭敬地问好。
没有人敢对郭文正表现出丝毫的不尊重。
那一刻,郭峻终于意识到,他的叔叔,可能是这座城市里很有影响力的一个人物。
他不知道郭文正的具体身份,但他知道,这个身份肯定很重要。
也就是在那一天,郭文正第一次和郭峻谈起了未来。
两个人坐在一个很安静的茶馆里。
茶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专门为他们服务的侍者。
"你现在在我的公司工作,感觉怎么样?"
郭文正一边泡茶,一边问。
"很好。我每天都学到很多东西。"
郭峻诚实地回答。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样的?"
郭峻思考了一会儿。
"我……还没有想过。我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我有时会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郭文正把茶杯递给郭峻。
"不是梦。这些都是真的。"
郭文正的语气很认真。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什么的开始?"
郭文正的眼神看向窗外。
"你的叔叔,我,其实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重新融入这个家族。当初我和你爸断绝关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所以,当你奶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你爷爷被打,虽然是一个悲剧,但这个悲剧打破了一个很厚重的隔膜。现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坐在一起了。"
郭文正转身看向郭峻。
"而你,现在就是这个家族的中心。或者说,你是那个连接点。"
郭峻有点懵。
"我不太理解……"
"慢慢你就会理解的。"
郭文正微微一笑。
"我现在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未来,不仅仅是在我的公司里做一个助理。你的未来,可以更加广阔。"
"你是说……"
"我是说,我想把一些东西交给你。"
郭文正的语气变得很严肃。
"但前提是,你要足够聪明,足够成熟,足够能够驾驭这些东西。"
郭峻的心跳加速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谈话,涉及到的东西可能很大很重。
但是,他也知道,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他为家人的幸福而努力,现在,幸福终于来了。
又过了半年。
郭建国的身体完全恢复了。
他现在每天都很活跃,经常和郭文正一起出门,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郭文海也终于彻底改变了。
他开始主动承担起一个儿子的责任,每周都会去看爷爷,也会给爷爷买东西。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有一些生硬的地方,但至少,他已经在改变了。
母亲李秀芬的脸上,重新出现了那种叫做满足的笑容。
而郭峻呢,他已经逐渐开始接手郭文正公司里的一些重要事务。
郭文正在很多人面前,开始正式介绍郭峻为他的继承人。
这一举动,在公司里引起了很大的波澜。
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郭文正有什么继承人的计划。
但是,没有人敢对这个决定提出异议。
因为他们都知道,郭文正的决定,就是绝对的。
郭峻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台球厅,那个叫韦春的混混,还有那个漆黑的夜晚。
那一刻,他是无力的,绝望的。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了强大的靠山,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未来。
A88888,早已成为了这个家族的象征。
代表着权力,代表着尊严,代表着——家族的荣耀。
又是一个夏日的午后。
郭峻坐在办公室里,通过落地窗看着城市的天际线。
他的手机上,有一条来自爷爷的微信。
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爷爷和奶奶笑得很开心,他们坐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身后是碧蓝的海水。
郭建国的文字写得很简单。
"小峻,我和你奶奶在度假。文正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你也要好好跟着他学,以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郭峻的眼眶湿润了。
他回复了爷爷一条信息。
"爷爷,我会的。你和奶奶玩得开心。"
这一刻,郭峻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但是,公不公平,取决于你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改变它。
而郭峻,现在已经有了这个力量。
不仅仅是郭文正给他的力量,更是他自己通过努力和坚持赢得的力量。
那天在台球厅的时候,如果郭峻选择了逃避,如果他选择了放弃,那现在他就不会有这样的生活。
但他没有选择逃避。
他选择了对抗,选择了坚持,选择了相信。
所以,现在的他,拥有了一切。
又过了两年。
郭峻已经不再仅仅是郭文正的助理了。
他现在是公司里的副总经理,管理着整个公司的日常运营。
而郭文正,则逐渐地把更多的权力交给了他。
郭文正有时候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郭峻去处理那些复杂的商务问题。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
"你做得很好,小峻。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郭峻听到这样的评价,会有一种深深的满足感。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得到了认可,更是因为他知道,他正在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家族也在发生变化。
郭文海,现在已经是爷爷的贴心小棉袄了。
每周,他都会抽出时间来陪爷爷,帮奶奶做家务。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有一些生硬,但大体上,他已经改变了很多。
而郭峻和郭文正的关系,也早已超越了叔侄的范围。
他们更像是良师益友,也像是父子。
郭文正把自己的人生经验,一点一点地传授给郭峻。
郭峻也用自己的青春和活力,去帮助郭文正处理那些复杂的事务。
这是一种很好的合作关系。
又有一天,郭文正突然对郭峻说。
"小峻,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郭文正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我想把我名下的一些资产,转移到你的名下。不是现在,而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通过合法的程序来进行。"
"叔叔,你……"
"我已经有点累了。"
"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打拼,为的就是能够在某一天,把这些东西交给一个足够聪明、足够有责任心的人。"
"我一直在找这样的人。后来,你爷爷被打的那一天,我就找到了。"
郭文正看着郭峻。
"那就是你。你有足够的品质,足够的能力,足够的责任感。你值得拥有这一切。"
郭峻的眼泪流了下来。
"叔叔,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郭文正摆了摆手。
"不用感谢。这是我的决定。而且,这也是对你能力的投资。我相信,在你的手里,这些东西会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郭文正靠在椅子上,看着郭峻。
"现在,我们就来好好聊一聊,关于你的未来,关于这个家族的未来。"
郭峻擦干眼泪,坐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对话。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郭文正给郭峻讲了很多东西。
他讲了他是怎样从一个普通人成为现在这样的人。
他讲了他是怎样一步一步地建立自己的事业。
他讲了他在这个过程中遇到的那些困难和挑战。
更重要的是,他讲了他是怎样学会如何去管理权力、使用权力、规范权力的。
"权力就像一把刀。"郭文正说。
"用得好,它可以保护你的家人,保护你的事业,甚至保护你身边的人。但用得不好,它也可能伤害你自己,伤害你身边的所有人。"
"所以,当你有了权力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如何去用好这把刀。"
郭峻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记下了每一句话。
他知道,这些话,是郭文正用这么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精华。
是一个在权力的最高峰看到了整个世界的人,给他的忠告。
郭峻的名下,已经有了郭文正转移过来的大量资产。
这一举动,在整个商业圈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因为没有人能想到,一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小职员,会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成为一个富有的企业家。
而更没有人能想到,这背后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一场家庭纠纷,因为一个被打的老人,因为一个年轻人的坚持和勇气。
有记者采访郭峻,想知道他是怎样做到这一切的。
郭峻的回答很简单。
"我很幸运,有一个很好的叔叔,有一个很坚强的奶奶,有一个很爱我的妈妈,还有一个可能曾经不够好,但一直在改变的父亲。"
"我做的,仅仅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然后尽力去把握住它。"
这个回答,被很多人传播。
很多人开始议论,这个年轻人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但郭峻不太喜欢被关注。
他更喜欢继续在办公室里工作,继续跟在郭文正的身边学习。
继续去看爷爷奶奶,继续陪父亲改变。
这样的日子,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幸福了。
又是一个春日的午后。
郭峻穿着得体的西装,走在公司的走廊上。
走廊里的员工看到他,都会主动站起来问好。
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被尊敬的感觉。
但他也知道,这种尊敬,是来之不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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